“巧夺名目的苟且之徒罢了。” 人群边缘处,一个身穿华丽衣袍的男子冷笑道。 他与身旁几个人都打扮不俗,丝绸制成的衣袍,上面还勾勒着金线,纨绔之气浮于表面,能看得出应当是大户人家的少爷。 与青溪镇中那些观看祭祀的人不同,这几人似乎并不感兴趣,甚至有些冷漠,远远的站在边上看着那些热闹的人群。 “我家那老头子怂的要死,昨天就把那旮旯拐角里的破雕像又拿出来供了起来,气得我要砸了,他还拦着我。”男子厌......